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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述
我與李零先生是“髮小”。小學﹑中學在一個學校﹐文革初同遊祖國大好河山。他幹過的許多事﹐我比他玩得早(如刻印﹑讀哲學書)﹐但多是虎頭蛇尾﹐而他卻後發先至。李零最喜歡的稱謂是“讀書人”﹐早年他讀的書﹐我也讀﹐甚至比他讀得早﹐但枉擔著一個“讀書人”之名。李零從小幹什麼都講基本功﹐書法﹑國畫﹑篆刻﹑寫舊體詩如此﹐讀書也如此。我至今保留他初中讀《詩經》的筆記﹐下功夫深了去﹐而我讀書﹐圖新鮮﹐淺嚐輒止。
如果我告訴讀者﹐1966年文革初期﹐李零的父親正在挨鬥﹐而李零躲在我家﹐將《馬恩全集》﹑灰皮﹑黃皮書通讀並做讀書筆記﹐造反派來突擊檢查﹐李零的第一反應是丟下其他﹐抱上讀書筆記﹐攀梯﹑蹬樓頂﹐隱匿筆記﹐現在的孩子會莫名驚詫。但這是真實的故事。後來﹐他投靠我﹐一塊兒在內蒙臨河插過隊。再後來﹐因為一條板凳上坐不下兩位先生﹐知識分子最擅窩裡鬥﹐1982年﹐“躲得起”的李零又被我調到我所在的社科院農經所。
我和李零都屬鼠﹐按干支計﹐恰是一個甲子。國人應變能力極強﹐論到哪個生肖﹐都有讚頌之詞﹐說幾句好話恭維。但老鼠的好詞似乎真不多﹐獐頭鼠腦﹑無名鼠輩﹑膽小如鼠﹐是貶意。一想到老鼠就只有穿牖毀器竊食偷油。就說鼠排生肖之首﹐“老”有長壽之意﹐祝頌鼠壽綿長﹐大發鼠財﹐也讓人彆扭。屬相和人性無關﹐若要比喻﹐就是李零獨來獨往的精神。魯迅《中秋二願》﹐“一願﹕從此不再胡亂和別人去攀親。”“二願﹕從此眼光離開臍下三寸。”再有名的洋人﹐再有勢的權貴﹐李零從不勢利﹐更無奴顏﹐倒多有些尖刻﹐有些激憤﹐長短隨人說﹐是非無媚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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